炮打靶子

不可能的。

即使画的很糟糕也非常喜欢她们

但是之前的错误抹不去

哥布林是森林中神奇而显得可爱的生物。

(我画技好屑)

植物短设定单篇(毁灭菇)

考虑到更新速度,将植物设定改为单篇发布

*极度ooc且诡异注意

*私设有注意

*扭曲注意

正文

-

如你所见

巨大的熔炉

生着血红双眼显现

不容犹疑地催促

那狡黠的夜晚

走近前去

不必恐慌来自言论的显现。

若问:为何,黑暗加身如氅?

则答:护我,隐入夜幕茫茫。

若疑:何故,菌柄隐隐透亮?

则言:熔我,聚变起始迸光。

若求:何以,核动稀松平常?

菌子已无声响。

熔炉生命还未燃烧殆尽

原子内部颤如马林巴琴

如此压迫何时解脱?

生长还未开始

莫荒废了那一刻

寸草不生世界为种族所爱

即使自身难保也觉得欢快

竖起大拇指,看看这一切吧

Bloom&Doom

它们意识到自己了吗?

转身吧,转身吧

竖起指头别再放下

它还不够大

能量却已迸出体表

如那一盏灯或是荧光粉一把

摧毁珍视的一切

对它们而言或许真的小菜一碟

正如复曰:

我的内部,可是由不断地反应与重压所构成啊。

画了两只私设中的僵尸

我还是不会画原型而且我画画好拉(大悲)

P2是19年的作品,觉得可能是当时画技巅峰的一幅设定所以也放上来

是表格!

原图链接:https://zhuishafengshaonian.lofter.com/post/4c27e2dd_1ccae6ca1 


曾经

 @木怪木糠糠 的点文,设定也来自这位神仙太太

*弱文笔注意

  世界一片黢黑,光亮消失在天空南方。

  植物们可以在黑暗中察觉到什么,那是一股若隐若现的煞气。不似瘴雾快速取人性命,却将人的精神慢慢逼向溃堤。

  一群人走在崎岖的山路上,是一群沉默的player和一株沉默的豌豆。当然,似乎并没有人知道这豌豆是株植物的事实,否则他也并不会在这里如此安稳地混在人群中。但所表露出的终究是个谎言,谎言败露之时往往没什么好结果。踏出这一步后便已经无法再回头了,豌豆射手清楚地知道这一点。

  焦躁中用力压了压帽檐,天空仍然没有任何转明的迹象。在这种环境下的大家必须要挤在一起防止出现意外,摩肩接踵中更是忧虑不安。军营中的豌豆射手从不质疑自己是个利己主义者的定位,而他能感觉到自己的利益甚至生命都在这人群中被挤得岌岌可危。

  “漆黑一团的情况是一种保护。”他在尝试将自己说服。“哦,当我看不见别人时,他们也就看不见我了。就算帽子丢失,也不会怎么样的。”

  回忆在脑海中奔涌,清凉的夜晚豌豆射手却走出了一身汗。

  许久不动的脑中升腾着恐惧。

  他质疑自己是否真的喜欢过小葵,质疑自己是否走上了正确的路。他主动地在找借口,一刻不停全是借口——而他必须说服自己那不是借口而是事实。

  压抑感淹没心尖。

  没有人说出一句话,煞气逐渐地凝聚了。植物敏锐的判断力使豌豆射手对领头人的手电筒光避之唯恐不及。若不是他现在被挤在了队伍中间,可能就会有个人悄悄消失在队伍尽头。

  心烦意乱与疲倦交织,薄薄的网蒙在他的躯干,他的脊椎,他的脑髓。仿佛阵阵石块坠落,轰隆隆而噼里啪啦打在神经,简直要让人疯狂。

  豌豆射手惊醒过来,意识到自己的神经受到的是真真切切的物理伤害。

  山崩了。

  身体倒在地上,所有的选项都在一瞬间消散。灵魂自然飞升,身体也不甘示弱。终究他还是有那么丝毫的运气,躯干没跟着飞向那天外天,否则经过万有引力这么一折腾过去,哪还有命在。

  仅存的知识传递化学物质,惹得意识在脑内回荡,带来河般流动着的大地已被撕成碎片的消息。

  他在地上爬动着,手指感觉到了坚硬的外壳。轻轻拍了拍,昏暗的光显现在眼前。豌豆射手的眼睛蓦然瞪大——

  无数条裂缝组成了巨大的拼图,而面前的拼图缝隙中正挂着一个人:他曾经的伙伴,还未立过任何战功的,经常和他在一起说话的新人玩家。毫无疑问,光虽暗淡,却足够让对方也发现了他。那人自然喜出望外,忙不迭地呼叫他前去施救。环顾四周,已经再没有任何生命存在的迹象了。

  这株豌豆一步一步扎在地里般地走向他的战友。晚风轻轻吹过头顶,一头短发在空中微微翻飞。

  五米,两米,一米,半米……

  对方喜悦的神情凝固在脸上。豌豆射手猛然惊醒,他的帽子不知何时已然丢失,露出了头顶两片虽微小却无比扎眼的豌豆叶。

  空气冰冷得似是要滴出水来。

  几秒过后,这株豌豆面无表情地放低了身姿,双手覆盖在那位曾经战友的手面。在阵阵求饶与悲鸣声中,一根根地想要将对方的手指掰开。

  求生的欲望总是强烈,这方法不太奏效。

  他站起来,默默地抬起脚。

  在破碎的哭嚎声中,甲盖与指骨在冰冷的胶革下被碾成了无数碎渣。而撕碎求生渴望的,是一颗为自己生存而不惜变得冰冷的心。

  豌豆射手不想放弃自己的荣华,更不愿白白交出自己的生命作为筹码。

  随着最后一声悲鸣,有什么东西砰地落在地上。一条鲜活的生命就此消逝。直到这时,他才仿佛全身都脱了力,双腿颤栗着软在地上,几欲昏去。伏在地上干呕了几声,躺在地上大口呼吸着新鲜空气。

  第二天,飞行部队将这株豌豆作为灾难中唯一的幸存者接回了总部,他得到了无数的慰问和物质奖励,却再不能融化他冰冷的眸子和心。

 曾经.FIN

MAZE设定2(大祭司)

  祭司习以为常的嘲讽又来了。

  毫无疑问,在这个迷宫里性别有点不平衡,除她之外的女性角色只有皇后和正义。不过她们两个貌似都比自己长的更趋近于人类,而自己似乎更趋近于一只人面腄蚃,又难以加上什么描述色调的字眼。

  这言语倒不是来自迷宫本身的居民,或说迷宫中相互认识的居民——总有一点时候某个身躯最像人的同类要犯犯失忆似的浑。倒不如说他们的记忆从未存在过多久——他们可是从未从这地方离开过,还次次跑得打破迷宫记录。虽然比起在乎这些,祭司更乐得把自己装扮得人畜无害,以抓住更多猎物或敌人;但事实总是令人悲伤的——世界一旦移动,这迷宫里便再也难进来什么别的生物。即使祂偶然停滞,也对外界交流机会的使用方面相当吝啬。若非怪物们对于进食维持生存的态度为并不必需,大家怕是早成了饿殍。

  她的方式根本在于她身上人与蛛间微妙的平衡,而机会则以在保持平衡的同时迅速争取为佳。她的蛛腿不仅仅是灵敏的足,更是迅猛的钳,关键时刻给予有效的切割。这就是一双干精细活的手。

  为什么这么说?因为那不知何处来的皇后先她一步将纤纤腰肢剪裁,留下一地狼藉,空剩她怔于天花板,那嘲讽也随之消散。

  祭司没法说什么,即使这声音过几秒还会出现在她面前,但趁这会找朋友聊聊天也不是什么坏事。就是这么想,朋友都是朋友。

  她望向自己下方正发出不满嘶鸣的节制,开始一次全新的交谈。

  


MAZE全员初现印象表!

今天闲着没事就做了

MAZE设定1

ooc注意

【魔术师】
魔术师是塔罗牌中的第一张,他也自认是设定一号。
总是自觉没趣的世界是自身体内怪物们外界知识的来源,而怪物们也能自主筛选适合自己的内容。既然采取这种方式,自会有那么些人对这些事情左耳进右耳出,魔术师便是其中之一。
瘫在地上,两只眼同时渗出血来。一天的事情耗光了魔术师变成近人体型的气力,最终的结果是大家看到一张大白脸看着天花板思考怪生。若不是有人一脚踩在脸上,他可能要在这里沉沉睡去,一直睡到太阳用目光刺穿自己的眼睑。但这似乎不太可能发生,因为总是会有一个人用这种充满粗野气质的方式把他飞出天外的思绪踩回脑袋里,搞的不知道该笑还是该哭,反正自己现在挺想哭的。
正不安间,远方有几个同为拟脸类别的怪物交谈着走来。与魔术师不同,他们很明显有足够的能力和力气化成半人型。魔术师的视力在这迷宫里绝算不上极佳,但他还是光速判定出来人之中没有太阳。太阳对自己这种不上心学习的性格相当厌烦,自身的疏于练习也自然使得魔法与他根本不在同一层次,当然也只能挨训。既然得出的结论是没有风险,他不由得松了口气,平静下来。
愈发觉得没趣的魔术师突然不是那么想要见到朋友们,于是迅速地逃走,隐入了黑暗之中,只要他认真做,除了太阳再没有人能找见他。
他会在暗处摆弄一天的魔术道具,摸鱼般的度过这段时光。在这些时候,他真正感受到学术的强弱对他而言并不如他内心世界和制造把戏的充实。
毕竟他一直等着自己练的炉火纯青,用魔术震撼众人的那天。